作者:讷音居士补
2026/07/07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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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曰:
深闺寂寞锁春心,玉炉香暖透罗衾。
嫪毐重生施妙物,牡丹花下死还生。
话说孝哥夸官那日,合城军民都来看新进士,把一条大街挤得水泄不通。西
门庆在聚景堂摆下贺宴,叫了一班女戏,四个家乐,李铭、吴惠都来伺候,台上
锣鼓喧天,唱的是一套《锦缠道·画堂中》。西门庆穿着大红圆领,腰系金镶玉
带,头戴忠靖冠,坐在当中正面。月娘穿着遍地金襴衫儿,戴着金丝鬏髻,坐在
西门庆左手。春娘穿着白绫袄儿,蓝织金裙,右手陪着。蓝姐、屏姐、黄姐、金
姐俱是新鲜衣裙,满头珠翠,依次坐了。众丫鬟珍珠儿、素兰、翠屏、绣春等,
都在一旁斟酒执壶,满堂上珠围翠绕,香风缭绕。
孝哥穿着新中的蓝袍,头戴乌纱帽,脚蹬皂靴,坐在下首第一席。看官听说:
这孝哥虽是个读书人,却全无书生迂腐之气,眼角眉梢自有一段风流。在西门宅
中住了这几年,他爹西门庆眠花宿柳的本事,早被他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日
坐在席上,端着酒杯,面带微笑,一双眼把在座的妇人挨个看了去。独黄姐和金
宝两个,眼神最活,在他脸上身上来回地扫。孝哥心里暗笑,面皮上却不显出来。
酒过三巡,西门庆对月娘道:「孝哥儿如今中了举,补了历城县的缺,眼看
到任。年纪不小了,须得娶一房妻室。」月娘道:「正是这话。」西门庆又道:
「小时节与云南甘家结过亲,他家女儿比孝哥儿小两岁。改日写封书子去问。」
孝哥起身道:「但凭父亲做主。」口里这般说,心里却想:那甘家女儿清清秀秀
一个小丫头,如何及得上宅子里这些惯熟风月的妇人。眼角便往金宝那边溜了一
溜。
金宝坐在下首,穿着银红潞绸纱衫儿,内衬白绫抹胸,腰间束鹅黄汗巾,下
面一双窄窄金莲,穿着大红绣花鞋儿。她手里捻一枚青梅,也不吃,只拿眼儿往
孝哥脸上溜。见他腰杆笔直,眉目含笑,手指修长有力,舌尖在唇边轻轻一舐。
金宝心里便痒酥酥的,把那青梅含在口里,慢慢咂着,舌尖儿绕着梅子打转,一
双水汪汪的眼直勾勾瞅着孝哥。
黄姐坐在对面,穿着银红纱衫子,内衬桃红抹胸,外罩鸦青比甲,下面一双
金莲,穿着白绫袜子,大红高底鞋儿。她把孝哥从头到脚看了一个仔细,心里暗
暗赞道:「好个俊俏人物。」见金宝那浪蹄子不住地瞟孝哥,又把青梅含在嘴里
吮得啧啧有声,心里便骂道:「这歪刺骨倒会先下手。」于是端了一杯酒,走到
孝哥面前,道:「小大官人,五娘敬你一杯。你如今是官身了,可别忘了咱们这
些娘儿们。」孝哥接了杯,道:「五娘说哪里话。」黄姐凑近些,把一对软腾腾
的奶子蹭在他胳膊上,低声道:「改日到我房里坐坐,我有好茶与你吃,南边新
来的武夷茶,用梅上雪水烹的。」说罢,乜斜着眼儿瞟他,方才扭着腰肢回座。
那腰肢扭得如风摆杨柳,屁股蛋子左右晃荡。
金宝见了,老大不快,暗骂:「这歪刺骨倒会献殷勤。」也端了一杯酒,走
到孝哥面前,笑道:「六娘也敬你一杯。你五娘有好茶,我也有好酒,金华府的
竹叶青,埋了三年的。小大官人若是有空,到我楼上来坐坐。」说着往前凑,那
一对鼓蓬蓬的奶子几乎贴到他脸上。孝哥只觉一阵香气扑鼻,也不言语,含笑接
了杯,一饮而尽。
西门庆在上面,眼角瞥见金宝和黄姐一前一后去敬酒,又见她们凑近孝哥儿
说话时那眉眼间的光景,心里便明白了。微微一笑,也不说破。有诗为证:
老子风流儿更狂,深闺谁管蝶偷香。牡丹花下销金帐,不枉人生梦一场。
宴至半酣,西门庆起身更衣去了。孝哥也吃了不少酒,脸上微红,便起身告
退。走在花园小径上,夜风一吹,酒意上涌,只觉下边胀得难受。伸手往裤裆里
按了按,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挺着。进了书房,一个小厮接了,孝哥道:「你去
厨下端碗醒酒汤来,顺便告诉外头,今晚本官谁也不见。」小厮应了,自去了。
却说金宝回到楼上,心里像揣了只兔子,跳个不了。在房里走了几圈,叫过
贴身丫鬟珍珠儿来,道:「你去书房走一遭,把这锦盒送去,只说六娘这里有套
好画儿,请小大官人后日晚间来看。」珍珠儿生得白净面皮,俏丽身材,一双丹
凤眼,两弯柳叶眉,是个惯熟风月的。接过锦盒,笑道:「六娘放心,奴保管把
小大官人请来。」便袅袅婷婷地去了。
黄姐回到房中,也坐不住,叫过贴身丫鬟素兰来,道:「你送一壶玉露春去,
只说我新得的,请小大官人明日晚间来吃酒。」素兰生得纤细妩媚,一双桃花眼,
也是个风月场中混熟了的。笑道:「五娘放心,小大官人见了这玉露春,哪有不
来的理?」也端着酒壶去了。
珍珠儿走到书房门口,见无人守着,那门又虚掩着,便轻轻推门进去。只见
孝哥歪在榻上,闭着眼养神。珍珠儿款款走到榻前,挨着孝哥身子坐了,低声道:
「小大官人,六娘叫奴送件东西来。」孝哥睁开眼,见珍珠儿换了一件水红衫子,
头发微微散着,便问道:「什么东西?」珍珠儿打开锦盒,里面是一本薄薄的册
子,封面上画着一对赤条条的男女。孝哥翻开看时,乃是二十四幅春宫图,每幅
画得精细无比,旁边还配着香艳诗句。有一幅画的是男女对坐交合,旁边写着:
金莲倒挂玉簪斜,一点灵犀透碧纱。
借问春风何处好,牡丹花下是奴家。
又有一幅画的是女子伏在桌上,男子从后插入,也印着一首诗:
玉炉香暖透罗裳,一点灵犀透碧窗。
借问春风何处好,牡丹花下是奴乡。
孝哥随便翻了几页,便合上了。珍珠儿把身子往他身边又挨了挨,那一团软
肉贴着他的胳膊,笑道:「小大官人,六娘那楼上,有好酒,有好茶,还有好东
西与小大官人看。六娘说,后日晚间请小大官人到楼上去,有要紧话说。」说话
时,眼波流转,一只手有意无意地搭在孝哥腿上,轻轻抚摸。
正说话间,门外又传来脚步声。看官听说,无巧不成书,原来黄姐差素兰也
往书房来了,两下里正好撞着。素兰今日换了一件鹦哥绿潞绸衫子,薄薄的能看
见里面葱绿抹胸的轮廓,端着托盘进来,见了珍珠儿挨在孝哥身上的光景,便是
一愣。珍珠儿见了素兰,也不起身,笑道:「素兰姐姐倒巧了。」素兰也笑道:
「珍珠姐姐也不晚。」说着,把托盘放在桌上。那托盘里放着一把银壶,两个小
酒杯,正是那玉露春。素兰道:「小大官人,五娘说新得了玉露春,用三十余味
药材浸的,最能助兴提神,补精益髓,请小大官人明日晚间去尝尝。」口里说着,
眼儿却溜着珍珠儿手里的锦盒。
孝哥站起身,走到门口,把门闩上了。两个丫鬟见了这光景,并不惊慌,反
倒对视了一眼,各自抿嘴一笑。看官听说:这两个丫鬟都是惯熟风月的,到了这
步田地,哪有不知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孝哥回身道:「既然两位姐姐都来了,我
也不瞒你们。五娘和六娘的心思,我都知道。只问两位姐姐的心思,又是什么?」
珍珠儿笑道:「小大官人这般俊俏人物,是个女人便要多看几眼。」素兰在旁边
听了,也挨在孝哥另一边,低声道:「正是这话。小大官人若是不嫌,奴们便在
旁边伺候伺候,也是奴们的福分。」孝哥便不再客气,把珍珠儿往怀里一拉,低
头便亲住了她的嘴。珍珠儿「嘤咛」一声,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舌头主动伸进来,
在他嘴里搅动。孝哥一边亲着珍珠儿,一边伸手去解素兰的衫子。素兰也不躲闪,
反把胸脯往前挺了挺,由他解去。
不消一盏茶工夫,三人便赤条条滚在榻上。孝哥褪了裤子,那根阳具便跳了
出来。两个丫鬟虽是惯熟风月的,见了这根东西,也都倒吸一口凉气。只见那阳
具初若儿臂般粗细,足足九寸有余,通体漆黑如墨,青筋暴起,如盘龙绕柱。那
龟头更是紫红发亮,大如鸡卵,棱角分明。整根东西昂着头一翘一翘的,竟有几
分凶恶之相。有诗为证:
嫪毐重生非妄说,巨物临凡谁敢当。
茎身九寸盘龙绕,龟头鸡卵紫红芒。
青筋虬结如蚯蚓,一翘一翘露凶光。
妇人一见魂飞散,又惊又喜又慌张。
珍珠儿先叫了出来:「天爷!怎么这般大!这般长!」素兰也凑过来,伸出
手指去触那龟头,触了一下又缩回去,像被烫着了一般,又忍不住再去触,颤声
道:「这怎么受得住?」口里说着,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了,那牝内却流出一股
淫水来,顺着大腿往下淌。
孝哥也不多话,先把珍珠儿按在榻上,分开双腿,一挺腰。珍珠儿「啊」地
一声大叫,只觉那东西把牝内塞得满满当当。孝哥便动将起来,一出一进,抽送
得又快又狠。干了一盏茶工夫,珍珠儿便浑身紧绷,丢了。
孝哥又换了素兰,让她仰面躺下,分开双腿,也是齐根而入。素兰「哎哟」
一声,两条腿便缠上了他的腰,主动把屁股往上挺。干了百余下,素兰也丢了。
孝哥又让两人趴在榻上,从后面轮番干了数十下,方才把一股浓精,热腾腾射在
了珍珠儿体内。两个丫鬟瘫在榻上,只有喘气的份儿。
过了半晌,珍珠儿方才开口,声音还有些发软:「小大官人,你这宝贝,当
真了不得。奴活了这十八年,从没见过这般大的。」素兰也道:「可不是?奴到
现在,肚子里还是胀的。」两个人都吃吃笑起来。
孝哥穿了衣裳,道:「今晚之事,两位姐姐回去不必对两位娘细说,只说东
西送到了,应承了后日之事便了。」两个丫鬟穿好衣裳,互相搀扶着去了。各回
各处,不在话下。
珍珠儿回到金宝楼上,金宝正歪在榻上等她。见她面色红润,头发微乱,便
问:「如何?他看了画册,说什么了?」珍珠儿笑道:「小大官人看了画册,眼
睛都直了,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还说后日晚间一定来,请六娘备好酒等他。」
金宝听了,心里欢喜,道:「这便好。」珍珠儿又凑近些,压低声音道:「六娘,
奴还有话说。那小大官人身上,藏着一件宝贝,真真是天上有地下无的。」金宝
忙问:「什么宝贝?」珍珠儿把孝哥那话儿如何粗长、如何硬烫,细细说了一遍,
又用手比划了一番。金宝听了,心里更痒了,道:「当真?你可看仔细了?」珍
珠儿道:「看得真真的。六娘若是不信,后日晚间自己看便是。」金宝道:「若
真是这般,那我可得好好准备。你去把柜里那颗缅铃也用温水泡上,后日一早预
备着。」珍珠儿应了,自去准备。
看官听说:这催情香乃是金宝花了重价从胡僧手里买来的,初闻如兰似桂,
再闻时却有一股甜腻腻、暖烘烘的味道直往丹田里钻,最能动兴。那缅铃乃是云
南出的奇物,黄豆大小,中空有核,放入牝中,行走坐卧之间自会滚动,嗡嗡作
响,能叫妇人骨软筋酥。
素兰回到黄姐房中,黄姐也歪在榻上等她。见素兰面色红润,便问:「他尝
了玉露春,说什么了?」素兰笑道:「小大官人尝了一盏,赞不绝口,说明日晚
间一定来。」黄姐听了,心里也欢喜。素兰也凑近些,压低声音把孝哥那话儿如
何大、如何长,细细说了一遍。黄姐听了,倒吸一口气,道:「当真这般大?那
可怎么受得住?」素兰笑道:「五娘放心,奴试过了,虽然大,但进去了又胀又
麻,说不出的受用。」黄姐听了,心里又怕又爱,道:「你这小蹄子,倒先尝了
鲜。去把那催情香也备上,明晚早早焚起来。」素兰应了,自去准备。
到了次日晚间,孝哥先往黄姐院子里来。换了一身素净衣裳,素兰早在楼下
候着。原来素兰是黄姐贴身丫鬟,本在楼上随身伺候,特意下楼来引他一程。见
孝哥来了,低声道:「五娘在楼上等着哩。」便引他上楼。才到楼梯口,便闻见
一股异香,初闻时如兰似桂,再闻时却有一股子甜腻腻、暖烘烘的味道,直往人
鼻孔里钻,钻进去便往丹田里走,走得人浑身发热。看官听说:这便是那催情香
了。
进了房,只见房里点着琉璃灯,四处焚着催情香,满屋子的香气浓郁得化不
开,直透心肺。黄姐今日也精心打扮了一番,穿着一件绛紫纱衫儿,松松系着带
子,里面桃红抹胸露了大半,一片白腻腻胸脯清晰可见。下面一条白绫裙子,脚
上一双大红高底鞋儿,头发挽着懒梳妆,插着两根金簪,斜靠在湘妃竹榻上。那
姿态千娇百媚,说不出的风流。
黄姐见孝哥进来,也不起身,只拿眼儿上下打量他,笑道:「果然来了。我
只当你没这胆。」孝哥深深一揖,道:「五娘相召,岂敢不来。」便在榻前椅子
上坐了。素兰退到黄姐身后,替她打扇。
黄姐坐起身,拿起那壶玉露春,拍开红泥,一股浓郁药香混着催情香的异香,
更是让人骨软筋酥。斟了两杯,一杯递给孝哥,道:「尝尝,这酒用三十余味药
材浸的,最能助兴提神,补精益髓。」孝哥呷了一口,赞道:「好酒,又醇又香,
入口绵软,入腹却如火烧。」黄姐笑道:「这酒有一桩好处,喝了不醉,反能让
人精神百倍,通宵不倦。」孝哥听了,知道她话里有话,只笑了笑。
黄姐又将一碟子鹿肉递过去,道:「吃些肉助助酒力。」孝哥接了,吃了几
块。黄姐自己却不吃,只拿眼儿看他,那眼神里满是钩子。吃了七八盏玉露春,
孝哥只觉丹田里一股热气往下撞,那胯下物事早已硬邦邦顶了起来,把裤子撑起
一个高高的帐篷。有诗为证:
玉露春浓醉人肠,催情香暖透罗裳。
酒入丹田生烈火,药催淫兴振金枪。
绛纱衫里桃红露,紫檀榻上春意长。
两相挑逗情先动,早有巨物顶裤裆。
黄姐看见,心里欢喜,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拿起酒杯又斟了一杯,道:
「再吃一杯。」这一起身,那纱衫敞开,里面抹胸下乳沟深深。孝哥便不再客气,
放下酒杯,伸手把黄姐揽了过来。那妇人「嗯」了一声,手里扇子掉在地上,两
条胳膊却已绕着他颈子,将那两片红唇送了上来。孝哥亲着她的嘴,一只手从她
敞开的前襟伸进去,隔着抹胸握住了一只奶子。黄姐的奶子不算大,却翘挺挺的,
握在手里滑腻异常。他揉搓了几下,便扯了抹胸,一对白嫩嫩奶子便跳了出来,
乳头如两粒红樱桃,早已硬挺。孝哥低头含住一粒,用舌尖拨弄。黄姐身子一颤,
嘴里便发出细细的呻吟来:「好人……轻些……咬疼了……」口里说轻些,手却
把他的头往自己胸脯上按得更紧。
素兰在黄姐身后站着,见这光景,便悄悄退到外间去了。她是黄姐贴身丫鬟,
知道此时该做什么--要在外间候着,准备热水手巾,等里面完事了进去伺候。
孝哥解了黄姐的纱衫,又解了她的裙子。黄姐里面只穿一条白绸裤子,早已
湿透了。扯了裤子,分开黄姐双腿,那牝户生得玲珑饱满,两片肉唇微微张开,
已是淫水淋淋。孝哥褪下自己裤子,那根阳具便跳了出来。黄姐虽是惯熟风月的
妇人,早有了准备,亲眼见了这根东西,还是吓了一跳,惊呼道:「天爷!方才
素兰说我还不信,不想当真这般大!这般长!」
孝哥把她按在榻上,分开双腿,一挺腰。黄姐「啊」地一声叫,两条腿猛地
夹紧,只觉那东西又粗又长,塞得满满当当,直顶到花心深处。整个人都绷紧了,
双手死死抓住孝哥胳膊,指甲掐进肉里。
孝哥便动将起来,一出一进,抽送得又快又狠。黄姐被干得浪声不绝,两个
奶子上下乱晃。干了一百余下,黄姐便丢了,浑身瘫软。孝哥却不歇,把她翻过
来,让她趴在榻上,从后面又干将起来。黄姐的屁股又白又圆,随着抽送一颤一
颤的。她趴在榻上,嘴里不住地哼哼:「好人……轻些……受不住了……」口里
说受不住,那屁股却翘得更高了,主动迎凑着孝哥的抽送。
且说金宝在自己楼上,把那颗缅铃用温水泡软了塞在牝里,歪在湘妃竹榻上,
只觉浑身像被火烤着一般,两腿间一阵阵发痒,那缅铃在牝里随着她翻身的动作
轻轻滚动,嗡嗡作响,磨着那花心,磨得她一阵阵发抖。坐起来不是,躺下去也
不是,两条腿夹了又松,松了又夹,那牝里流出的水把绸裤湿了个透。有诗为证:
催情香里春难度,缅铃声中学坐禅。
一点芳心关不住,早随蜂蝶到郎边。
看看已到掌灯时分,左等右等,不见孝哥来。便叫珍珠儿去打听。珍珠儿出
去了一回,回来道:「六娘,小大官人往五娘那边去了,已进了院子,想是五娘
先请了他。」金宝一听,心里像打翻了醋缸,骂道:「好个歪刺骨!当面和我姐
妹相称,背地里倒抢在我前头!我说她昨日在席上那般殷勤,又是敬酒又是送茶,
原来早存了这心!」
口里骂着,心焦火燎,对珍珠儿道:「好个不要脸的歪刺骨,自己快活去了!
珍珠儿,你把那春宫图册捧上,咱们也过去。她请客不叫我,我偏要去凑这个热
闹。」珍珠儿便捧着锦盒,跟在金宝身后,往黄姐院子里来。
一路上,缅铃更是在牝里一颠一颠地滚动,每一步都磨在花心尖上。金宝只
觉得两腿间又痒又麻,像有千百只蚂蚁在爬,好容易磨蹭到黄姐楼下,金宝已是
浑身酥软,两腿发颤,扶着珍珠儿的肩膀才站得稳。
且说金宝扶着珍珠儿,一步三摇蹭到黄姐楼下。那缅铃在牝中随着步子一颠
一颠地滚,滚得她浑身像被火烤着一般。刚行至楼下,便听得楼上窗缝里传出声
音来,金宝是惯风月的,一听这声响便知那是话儿在牝中抽送的水声,两条腿登
时便软了。
扭着腰肢上了两步楼梯,站在楼梯半截处,仰起脸朝着楼上朗声笑道:「五
姐好受用!躲在楼上吃独食,也不怕噎着--」
楼上黄姐正被孝哥从后面干得神魂颠倒,猛听得金宝的声音响起,吓得浑身
一颤,那牝内猛地一缩。孝哥却不慌,双手按住她腰眼,不紧不慢又送了五六下--
每一下都齐根进去再慢慢抽出来,那龟头刮着牝肉里的褶子,刮得黄姐趴在榻上
咬着褥子呜呜叫--方才把那话儿退出来,也不穿衣,就这般赤着身子走到楼梯
口,探头往下看。
只见金宝站在楼梯半当中,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叉着腰,仰着脸往上瞧。她
穿着一件银红纱衫儿,底下白绫裙子,被汗浸得半透,贴在身上显出腰肢的细和
屁股的圆来。脸上红扑扑的,一双水汪汪的眼往上瞟着,嘴角挂着笑,那笑容里
头三分嗔意七分春情。
孝哥看罢,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六娘。你来得巧,五姐这酒正吃到半
酣,正缺个劝酒的。」又拿眼儿往她腿间溜了一溜,见她两条腿紧紧夹着,裙子
前面湿了一小片,便笑道:「六娘这一路走得急,脸都红透了。既然来了便一处
坐,左右是自家娘儿们。」
金宝听他说话,眼睛便往他身上看去。方才在楼梯口只看见他半个身子,如
今上了楼面对面站着,一眼便看见他那话儿直撅撅翘着--足有七八寸长,婴儿
手臂般粗细,龟头浑圆紫红,棱沟深陷,茎身上青筋虬结盘绕,被黄姐的淫水浸
得油汪汪的,在烛光下亮晶晶地闪着光。
金宝虽是个惯风月的妇人,西门庆的话儿她见过也用过,却不曾想孝哥年纪
虽轻,这本钱竟比他爹还粗长一截。
她先是一怔,眼睛直勾勾盯着那话儿挪不开,嘴巴微微张开合不拢,那脸上
腾地便红了--方才上楼时脸上是催情香熏出的红,如今却是从脖子根一路烧到
耳尖的羞红,心里那点不痛快早被欲火冲得干干净净。
她也不答话,扭着腰走上楼来。进了房,一眼看见黄姐趴在榻沿上,头发散
了半背,屁股高高翘着,那牝户被干得红艳艳地敞着口,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金宝歪着头把黄姐的样子看了一遍,笑道:「五姐这模样,我倒少见。看来小大
官人不光书念得好,别的本事也不差。」
黄姐趴在榻上歪过脸来,笑道:「六妹莫笑话我。小大官人这宝贝,我一个
人也消受不起。方才你没来时,他已干了我几百下,把我丢了两回,还跟没事人
似的。六妹既来了,便替我分担分担。」
金宝便站起来,一边解着衫子,一边拿眼儿往孝哥那话儿上溜。虽已听珍珠
儿描述过,亲眼见了,还是倒吸一口凉气,赞道:「好宝贝!珍珠儿跟我说时,
我还不信。我活了这二十多年,见过的东西也不算少了,从没见过这般齐整的。
五姐,今日咱们可是捡着宝了。」口里说着,三下五除二把自己剥得赤条条的。
那对奶子便跳了出来,白嫩嫩、颤巍巍,乳头如两粒紫葡萄,早已硬挺挺地翘着。
金宝这边刚把衫子脱了,赤条条站在榻前,忽听得楼梯上一阵脚步响,却是
珍珠儿和素兰两个丫鬟上来了。
珍珠儿走在前头,一进门便笑道:「几位主子在上头热闹,把我们撂在底下
好等。」素兰跟在后头,手里端着个茶盘,里头搁着一壶茶并几个杯子,进门先
把茶盘搁在桌上,拿眼儿往房里一扫--黄姐赤条条趴在榻上,那牝户还红艳艳
地敞着口,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金宝也脱得精光,叉着腰站在榻前,胸前那
一对鼓蓬蓬的奶子晃悠悠的;孝哥赤条条站在当中,那话儿直撅撅翘着,上头亮
晶晶地闪着光。素兰和珍珠儿是经过的,也不害羞,只抿着嘴笑。
金宝便叉着腰笑道:「五姐你看,这两个小蹄子倒会挑时候。」黄姐歪在榻
上,拿眼儿往珍珠儿和素兰身上溜了一圈,笑道:「闻着腥味上来的。」珍珠儿
走到榻边,伸手在黄姐汗湿的屁股上摸了一把:「五娘这话说的--主子吃肉,
我们喝口汤还不成么?」素兰也挨到金宝身边,摇着她胳膊:「六娘说了今日一
处耍,可不兴说话不算话。」
孝哥在一旁笑了一声,众人回头看他,他便随口把那日书房里珍珠儿和素兰
联手勾引、轮流上阵共侍一宵之事略说了一句。两个丫鬟被他说出实情,这才真
有些脸红了,都低了头抿着嘴笑。
黄姐一拍榻沿,指着珍珠儿笑骂道:「好啊!我只当你一个人偷嘴,原来你
们两个合起伙来吃独食!」金宝也指着素兰笑骂,伸手在脸上拧了一把,回头对
黄姐道:「五姐,这两个小蹄子不能饶了。咱们一人一个,把她们剥得光光的献
给小大官人,算是罚她们吃独食。」黄姐从榻上坐起来,赤条条走到珍珠儿面前,
拍手笑道:「正合我意!动手!」
黄姐一把揪住珍珠儿。珍珠儿扭着身子叫道:「五娘我自己脱--」黄姐哪
里肯依,笑道:「主子剥奴才才有意思。」伸手把珍珠儿那件水红比甲的带子扯
开,珍珠儿还要躲,被黄姐在腋下捏了一把,痒得咯咯笑起来,手一松,比甲便
被扯落在地。里头一个水绿的肚兜薄薄的,隐约可见底下两点尖尖的乳头,已经
硬挺挺地顶着绸子。黄姐也不客气,伸手在那两粒乳头上隔着绸子捏了一把,珍
珠儿哎呀一声,身子便软了,靠在黄姐身上喘气。
黄姐一边解她裙子一边在她耳边低声道:「今日看我好好把你剥个精光献出
去。」口里说着手却不停--把肚兜带子解开,那肚兜滑落,露出珍珠儿那一对
半大不小的奶子来,虽不如金宝的饱满,却是尖翘翘、白嫩嫩的,乳尖如两粒黄
豆微微上翘,在空气里微微颤着。接着把裙子褪下,露出两条白生生的腿来,腿
间一撮黑亮亮的毛,已被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
黄姐把珍珠儿剥得一丝不挂,推着她转了一圈给众人看,笑道:「你们瞧瞧
这丫头--浑身上下白嫩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似的。」又伸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
掌,那屁股蛋颤几颤。珍珠儿咬着嘴唇哼了一声,却不害臊,反把胸脯挺了挺,
对孝哥飞了个眼风:「小大官人,上回你说我这奶子摸着舒服,今日还摸不摸了?」
那边金宝也把素兰剥了个精光。素兰比珍珠儿高半个头,身子却更丰腴些,
腰是腰屁股是屁股,那一对奶子比珍珠儿的大一圈,鼓蓬蓬、白嫩嫩的,乳头如
两粒紫葡萄硬撅撅地翘着。金宝剥她时故意慢吞吞的--先解了衫子,露出里头
一件淡绿的肚兜,却不急着解,反伸手在素兰胸前隔着绸子揉搓了好一阵,揉得
素兰身子都软了,嘴里哼哼唧唧的,站都站不稳,扶着金宝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金宝一边揉一边笑道:「素兰这奶子摸着比前些日子更大了,是不是被小大
官人揉的?」又伸手在她臀上摸了一把,那臀儿又圆又翘,金宝在她臀缝里摸了
一手湿,伸出手指给众人看,指尖上亮晶晶地挂着丝,笑道:「瞧这水--还没
怎么着呢就湿了半条裙子。」
说着把素兰的肚兜扯了,裙子褪了,素兰便赤条条地站在众人面前。她倒大
方,也不捂上也不捂下,只拿手拢了拢头发,对孝哥歪头一笑:「小大官人,上
回你说我这牝儿紧得很,今日再试试?」
孝哥左拥右抱,一手揽着珍珠儿,一手揽着素兰,低头先在珍珠儿嘴上亲了
一口,又在素兰的脖子上啃了一记。两个丫鬟被他搂着,四只手在他胸膛上后背
上乱摸。
金宝和黄姐在一旁看着,笑得前仰后合。金宝一拍手,对珍珠儿道:「珍珠
儿,去把柜子里那卷春宫图册拿出来。今日咱们人多,照着画上耍。」珍珠儿应
了一声,笑嘻嘻从孝哥怀里挣出来,光着身子扭着腰走到柜子前,蹲下去翻了一
阵,抱出一卷锦套套着的画册来搁在桌上,把锦套抽了,将画册一页一页摊开。
那画上绘的是工笔重彩的各样春宫图,张张人物生动、姿势刁钻。金宝把画
册往榻跟前拖了拖,对众人道:「来,都过来看--今日咱们便照着这个来,一
页一页地试。」黄姐、素兰、珍珠儿都围了过去,孝哥站在她们身后,只见四具
白花花的屁股撅着,四个脑袋凑在一处看画,叽叽喳喳地品评着哪一页好、哪一
页难。
只见那画册封面题着「花营锦阵」四个字,旁边钤着一方朱砂小印。翻开第
一页,绘的是一幅「观音坐莲」--画上一个赤条条的男子盘膝坐在蒲团上,怀
中搂着个女子,那女子亦是精赤着身子,双臂勾着男子脖颈,双腿分跨在男子腰
侧,牝口正将那昂起的阳物吞入半截。画中女子仰面朝天,双目微合,神情如痴
如醉,唇边还挂着一丝笑。背后是观音大士的画像,一手持净瓶,一手拈杨柳枝,
眉眼慈悲,与前面交合的男女相映成趣。旁边题着四句诗,是娟秀的小楷:「莲
台端坐紫金身,玉女投怀暗度春。借得杨枝甘露水,洗却凡心一点尘。」
金宝拿手指在那画上女子的脸上点了点,笑道:「这娘子画得倒俊,瞧着面
熟--五姐你看,像不像咱们珍珠儿?」黄姐凑过来一看,拍手笑道:「可不是!
这眉眼、这嘴儿,活脱脱就是珍珠儿。」珍珠儿把脸一红,却也歪着头去看,嘴
里道:「哪里像我?这画上的娘子比我俊多了。」素兰从旁插嘴道:「俊不俊先
不说,你瞧她这姿势--两腿分得这般开,牝口吞着那话儿,眼儿却是闭着,倒
真像是你上回在书房里那个模样。」珍珠儿听了,在素兰胳膊上拧了一把,笑骂
道:「你还有脸说我?你自己在榻上那回叫得比这画上的还浪呢。」几个女人叽
叽呱呱笑成一团。
金宝又把画册翻了一页,正是方才提到的那幅--男女对坐交合。画面上一
个男子赤身坐在春凳上,背靠锦垫,双足踏地。一个女子跨坐在他腿上,两人面
对面搂抱着。那女子乌髻半散,一枝玉簪斜斜地垂在耳畔,身上只披着一件半透
的罗衫,衫子从肩头滑落,露出半个雪白的肩背。她的一双玉足从裙下伸出来,
足尖点地,脚踝上还套着一对细细的银脚镯。男子双手兜着她两瓣肥白的屁股,
十指陷入肉中,将她轻轻托起,那根紫红的话儿正嵌在牝口之间,露出半截水淋
淋的茎身。女子双手攀着男子的肩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两人面颊相贴,
嘴唇相接,舌尖相抵,画工甚至在唇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背景是一架屏风,
屏风上绘着大朵的牡丹,层层叠叠开得正盛,花丛间一双蝴蝶翩翩飞舞。旁边题
着四句诗:「金莲倒挂玉簪斜,一点灵犀透碧纱。借问春风何处好,牡丹花下是
奴家。」诗后还钤着一方闲章,刻的是「花间一梦」四字。
金宝把画册捧着看了又看,拿手指描着画上那女子的金莲,笑道:「这双小
脚生得真好。」又指着那男子的手:「这手势也好--兜着屁股蛋子往上托,托
得稳稳当当的。」回头对孝哥道:「小大官人,咱们今日便照着这画上耍一回。
我在自己楼上被催情香和那颗缅铃折腾了半日,等的就是这时候--那缅铃是死
的,哪有这真家伙活色生香。」
说着便把画册递给珍珠儿捧着,自己走到孝哥面前。孝哥在榻沿上坐了,那
根阳具直撅撅翘着,紫红的龟头亮晶晶地闪着水光。金宝面对着他分开双腿跨上
去,一手扶着孝哥的肩膀,一手握住他那根热乎乎的行货,将自己那早已湿漉漉
的牝口对准了龟头。她缓缓往下坐,那龟头刚挤进去,两片肉唇便被撑得翻开,
露出里头嫩红的膣肉。金宝打了个寒颤,嘴里「嘶--」地吸着气,双眉微微蹙
起,却又往下坐了几分。只觉那话儿一寸一寸撑开牝肉,茎身上凸起的青筋刮着
肉壁,刮得她浑身发麻。她低头看去,只见那话儿已被自己吞了小半截进去,露
在外面的部分青筋虬结,沾满了亮晶晶的淫水。又坐下去一分,龟头已顶上花心
深处那团软肉,金宝整个人便软了,趴在孝哥肩头,嘴里喘着气道:「天爷…
…顶到心窝里了……胀死我了……比那缅铃强了百倍不止……」
她这姿势,恰与画上那女子一般无二--也是乌髻半散,也是双臂攀肩,也
是双足点地。只是金宝比画上的女子更丰腴些,那一对鼓蓬蓬的奶子压在孝哥胸
前,挤成两个白花花的肉球。孝哥双手托住她的屁股,十指陷入那绵软的臀肉中,
将她轻轻托起又放下,金宝便在他身上一起一伏。两个奶子在孝哥眼前上下乱跳,
乳尖那两粒紫红的乳头一下一下蹭着他的嘴唇。金宝想起画上那女子与男子亲嘴
的模样,便也把脸凑过去,伸出舌尖在孝哥嘴唇上舔了一下。孝哥张口含住她的
舌头,两人唇舌交缠,金宝鼻子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她一边上下颠着,一边把奶子往孝哥脸上送,嘴里不住地叫着:「好人…
…亲亲六娘的奶子……那催情香烧得人奶头都硬了……你摸摸,硬成什么样了……」
孝哥便偏过头,张口含住她左边那颗乳头,用舌尖飞快地拨弄。
黄姐在旁边看得眼热,也从素兰手里接过那颗金宝方才取下的缅铃,在手里
掂了掂,那缅铃是铜铸的,鸽子蛋大小,中空,里头灌了水银,稍一晃动便嗡嗡
地响。黄姐把它塞进自己牝中,那缅铃一进去便顺着肉壁滚到花心处,贴在那团
软肉上嗡嗡地滚动起来,磨得她又酸又麻又痒,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出来。
她凑到孝哥身边,俯身把奶子送到他嘴边,与金宝一左一右两个奶子挤在他
脸前。孝哥便一边干着金宝,一边含住黄姐的奶头,用舌尖拨弄。两个庶母的奶
子在他脸上蹭来蹭去,他左边啃一口右边吸一下,忙得不亦乐乎。
干了一回,金宝道:「换……换一幅--照着画上的来。」珍珠儿便将画册
翻了一页。这一幅画的是「隔山取火」--画上一个女子俯身趴在桌上,双手撑
着桌沿,腰身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她的衫子被推到肩胛之上,露出整片雪白
的脊背,裙子被撩到腰际,两条白生生的腿分得开开的。一个男子站在她身后,
双手掐着她的腰,那话儿从后面插入牝中,画工甚至细心地在茎身与牝口相接处
画了几滴溅出的淫水。女子回眸望着男子,眼角含春,嘴角带笑。桌上散着几本
书册,还有一盏冒着热气的茶,半碟点心,像是书房里的光景。旁边题着四句诗:
「玉炉香暖透罗裳,
一点灵犀透碧窗。
借问春风何处好,
牡丹花下是奴乡。」
金宝看了便从孝哥身上下来,走到榻边,双手撑着榻沿,学那画上女子的姿
势趴好,把屁股高高翘起。她方才被干了一回,那牝户已有些红肿,两片肉唇微
微外翻,穴口还挂着一滴亮晶晶的淫水。她从胯下回头望着孝哥,眼儿弯弯地一
笑:「小大官人,来--照着画上的来,从后面干六娘。」孝哥走到她身后,扶
着她的屁股,一挺腰,又是齐根而入。金宝「啊」地一声大叫,两个奶子前后乱
晃,那湿漉漉的牝肉被茎身带出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黄姐在旁边缓过一口气来,那缅铃在牝中滚得她浑身酥麻。她翻了一页画册,
画的是「丹穴凤游」--两个女子赤条条地叠在榻上,上面的那个仰面躺着,下
面的那个趴在上面的身上,两人牝口一上一下贴在一处,互相磨蹭。一个男子跪
在一旁,那话儿昂然而立。画上题着四句诗:
「叠股交欢兴未阑,
一龙双凤戏盘桓。
春风不解其中味,
只道花开并蒂看。」
黄姐便把画册给素兰看,笑道:「素兰,咱们两个来学这个。」说着便趴在
榻上。素兰早已脱了衣裳,赤条条地过来,趴在黄姐身上。两个妇人叠在一处,
两对奶子压得扁扁的,两个屁股一上一下撅着,两个牝口一上一下都是湿漉漉的,
上面素兰的牝口正对着下面黄姐的牝口,两张小嘴一般的肉唇一张一合仿佛互相
亲吻。
孝哥从金宝牝内退出来,走到榻边,先对着下面黄姐的牝口一挺腰,干了数
十下,那缅铃在里头被顶得乱滚,滚得黄姐浑身直颤;又拔出来,对准上面素兰
的牝口,又是数十下。素兰的牝比黄姐的紧,那茎身进去时把两片肉唇撑得满满
的,每一下都带出一截嫩红的膣肉。
这边金宝也翻了画册中的另一幅--画上两个女子面对面对抱着,双腿交缠,
互相以牝磨牝,嘴里各自含着对方的乳头。旁边题着诗:「磨镜双双玉体横,丁
香暗吐两三声。春风不解其中意,只道花开并蒂生。」金宝便对珍珠儿招手道:
「珍珠儿过来,咱们也来。」珍珠儿笑嘻嘻过来,金宝便把她搂在怀里,两人面
对面抱着,各自偏过头含住对方的乳头。珍珠儿那对尖翘翘的奶子在金宝掌心里
揉来揉去,乳头硬挺挺地蹭着她的掌心。金宝又把珍珠儿的头按到自己腿间,珍
珠儿便趴下去,伸出舌尖在金宝牝户上舔弄起来--从上到下,把那两片湿漉漉
的肉唇舔了个遍,又用舌尖去拨弄那颗肿胀的花蒂,舔得金宝浑身发抖。
孝哥在榻边轮番干着黄姐和素兰,一双眼又看见金宝和珍珠儿在旁边磨镜,
心头火起。他从素兰牝内退出来,走到金宝身边,把她从珍珠儿身上拉起来,让
她趴在珍珠儿身上。两个妇人也叠在一处,加上榻上的黄姐和素兰,四个白花花
的屁股排成一排,四个湿漉漉的牝口一个挨一个。孝哥便从左到右轮番抽送--
先在黄姐牝中干十几下,拔出来插进素兰牝中又是十几下,再拔出来插进珍珠儿
牝中干一阵,最后插进金宝牝中狠狠抽送。四个女人被他这样一轮一轮地干,各
自都叫唤起来,浪荡声混在一处。
金宝被干得兴起,挣起身来道:「再翻一幅!那幅倒浇烛--上回我瞧见画
册里有这一幅,早就想试了!」珍珠儿便挣扎着爬起来,翻到后面那一页。画上
绘的正是「倒浇红烛」--一个女子倒立着,双手撑在榻上,双腿朝上分开架在
男子肩头。女子长发垂地,面颊因倒立而泛红,那牝口从上方倒扣下来,将男子
的阳具吞入。男子仰面躺着,双手扶着女子的腰,那女子的身子扭成一道弧线,
姿态极是淫靡。旁边题着四句诗:
「倒浇红烛泪未干,
金莲倒挂玉搔头。
问郎今夜何所似,
只道神仙画中游。」
金宝便让孝哥躺下,自己照着画上的姿势倒立起来--双手撑着榻,腰身一
拧,双腿往上翻,架在孝哥肩头。这一下倒立,那牝口便从上往下对准了孝哥那
直撅撅翘着的话儿。金宝缓缓往下坐,龟头从上方顶入牝口,这一下入得极深,
比方才的姿势都深,只觉那龟头直直顶到了子宫口,像是要把肚子戳穿一般。金
宝上下耸动了几十下,那牝口紧紧箍着茎身,每一下都挤出大股淫水,顺着茎身
往下淋。金宝耸着耸着便丢了,浑身一阵痉挛,那牝肉猛地收缩,夹得孝哥也闷
哼一声。金宝身子一软,从倒立翻了下来,瘫在旁边喘气,两个奶子随着喘息一
上一下地起伏。
黄姐见了道:「我也试一个。」珍珠儿又翻了一页,画上画的是「碧梧栖凤」--
一个女子侧卧在榻上,抬起一条腿搁在男子腰间,那腿又白又长,足尖绷得笔直,
脚踝上坠着一个小小金铃。男子从侧面插入,一手扶着女子的腿,一手揉着她的
奶子。那女子的奶子被揉得变了形,乳尖从指缝间挤出来。背景是一扇雕花窗,
窗外有梧桐树影。旁边题着诗:
「侧卧娇躯玉腿抬,
绿杨影里牡丹开。
问郎今夜何所似,
只道神仙入梦来。」
黄姐便侧躺在榻上,学那画上女子的姿势抬起一条腿。她脚踝上虽没有金铃,
那抬腿的姿态却比画上的还妖娆几分--腿根处的牝户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开,
露出里头红艳艳的膣肉。孝哥从侧面插入,一出一进,那茎身侧面便磨着牝口的
上缘,正磨在那粒肿胀的花蒂上,磨得黄姐浑身酥麻,嘴里不住地叫唤。
如此,照着春宫图册一页一页演来,珍珠儿在旁专司翻页,口里一一报着画
名:观音坐莲、老汉推车、隔山取火、夜叉探海、竹林吹箫、倒浇红烛、丹穴凤
游、玄猿献果、碧梧栖凤、野渡横舟、寒潭跃鲤……这二十四幅画儿,幅幅绘得
毛发毕现,画中人物的手势、交合处进出的分寸、牝口溅出的淫水,无一处不画
得真切。
画中人的神态、身段、衣饰与眼前这四女一男的活春宫两相呼应--画上女
子俯着身子撅着臀,金宝便把腰塌得越发低了;画上女子回头送吻,素兰便也扭
过颈子把嘴凑到孝哥口边;画上女子双手捧着奶子,珍珠儿便也托着自己那对尖
翘翘的奶儿往孝哥身上揉蹭。一时间,绢上笔下的淫态与榻上皮肉间的淫态交缠
叠映,竟分不出哪是画中景、哪是眼前景。
演到末了,二十四幅春宫已演过十来幅,四个妇人各自丢了三四回,一个个
瘫在榻上,横七竖八,腿压着腿,肉贴着肉,没一个动弹得的。那榻上被褥尽湿,
满室只闻得催情香的残馥、药酒的微辛,并四个妇人牝中淌出的淫水,混作一处
的那股子腥甜之气。
孝哥却兀自不泄,那话儿依旧直撅撅竖着,紫红的龟头上水光油亮。金宝瘫
在一边,喘吁吁道:「小大官人,你这活宝贝,真不是凡间之物。咱四个捆在一
处也喂不饱你一个。那催情香、缅铃,都是助兴的妙物,可这些死东西比不得你
这活宝贝一成。」黄姐也接口道:「正是。那缅铃在里头滚了半晌,再经你这大
东西捣弄,真真魂灵儿都飞了。」珍珠儿道:「那春宫册上的姿势,奴只道是画
儿上画着耍的,不想当真作得出来。」素兰也道:「二十四幅画儿,今日才演了
不过一半。往后把剩下的也挨次演了,才算圆满哩。」有词为证:
春宫册上巧安排,二十四势样样乖。倒浇红烛金莲挂,隔山取火玉臀抬。丹
穴凤游叠双股,碧梧栖凤侧身来。画里景儿眼前试,此中真意不须猜。
金宝乜斜着眼看孝哥那话儿,对珍珠儿并素兰道:「这冤家还不肯出火,你
们两个且替他咂一咂。那春宫册上品玉吹箫那一幅,今日正好凑上。」珍珠儿听
了,便翻转身子爬起来,跪在孝哥两腿之间,双手捧了那话儿--只觉入手又烫
又沉,茎身上满沾着四个妇人的淫水,在灯下湿漉漉亮汪汪的。珍珠儿先吐出丁
香舌尖,绕着那龟头棱子细细舔了一圈,把上头的淫水都舔净了,方张开嘴,把
那颗鸡卵大的龟头含进口里。那话儿恁般粗壮,珍珠儿的小嘴撑得爆满,两腮高
高鼓起来。她一边衔着龟头咂弄,一边用手掳着露在外头的茎身,那舌头在口里
绕着龟头打旋,又是吸又是裹,口角边啯啯有声。
黄姐见这光景,也推素兰道:「你也上去。」素兰便也爬起来,跪到孝哥另
一侧,伸过头去。珍珠儿咂那龟头,素兰便去舔那卵囊。两个丫鬟四只手、两张
嘴,一处伺候。那卵囊皮儿皱褶层层,被淫水浸得湿漉漉的,素兰吐出舌尖,把
那囊儿从上到下细细舔了一遍,又张口把一整颗含进嘴里,轻轻咂弄。金宝和黄
姐也挨过来,一人拉过孝哥一只手,按在自己奶子上揉搓,又把嘴凑上去亲他的
脸面、脖颈。黄姐还把孝哥几根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尖一根一根拨弄。
孝哥被四个妇人团团围住伺候,那话儿在珍珠儿口里又胀大了一圈。珍珠儿
只觉那龟头在舌面上突突地跳,知他快要出精,便加紧咂弄,一边咂一边用手飞
也似地掳那茎身,两腮吸得深深凹了进去。约莫一盏茶工夫,孝哥腰眼一麻,身
子打个寒噤,一股浓精便突地射将出来。珍珠儿不曾提防,被那股滚烫的浓精喷
了满满一嘴,那量多得含不住,白浆从嘴角两边溢将出来。那精水又浓又稠,颜
色白里泛黄,气味如栗子花一般腥馥。
珍珠儿咽了几口下去,喉间咕噜咕噜响了几声,余下的顺着下巴淌到胸脯上,
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涎条。那东西一股接一股没个完,素兰见第二股又要出来,慌
忙凑过脸去接,那股热精便直直喷在素兰脸上,白花花的糊了满脸,顺着鼻梁淌
将下来,挂在她眼帘上、嘴唇上,还有一溜滴答滴答坠在下巴尖儿上。第三股紧
跟着又至,金宝见两个丫鬟都接不住了,便伸过头去张开嘴,那股精水便射在她
腮上、唇边,连眉毛眼睫都挂着白浆,半张脸都被糊住了。还有几滴溅在黄姐凑
过来的奶子上,白花花地点在乳尖周围。
金宝伸出舌尖,把嘴边那点刮进嘴里咂了咂,道:「好个冤家!憋了这半日,
竟有这许多!味儿倒醇,比那玉露春还酽三分。」珍珠儿也把口里剩的都咽净了,
用袖子抹着嘴角,笑道:「小大官人这活宝贝,连出的东西都比旁人多三成。奴
方才咽了好几口,这会子肚里还是饱的。」素兰拿着手巾擦脸,也笑道:「喷了
奴一脸,热腾腾的赛过洗脸汤。六娘脸上也不少,连眉毛都白了。」金宝便伸手
从素兰面颊上刮下一点白浆,又抹回她嘴唇上,道:「多擦些,这东西养颜哩。」
言罢,几个妇人一齐笑起来。有诗为证:
群芳争把巨物咂,檀口轻含紫玉芽。
一股浓精喷面颊,两腮白浆挂银牙。
珍珠咽下喉间暖,素兰擦脸指尖滑。
金宝咂嘴评滋味,此物养颜非虚夸。
五个赤条条的人在榻上歇了半日,方才陆续起身穿衣。金宝把茶碟里那颗缅
铃拈起来,用温水涮净了,复又塞回牝里去。黄姐见了,也把自己牝里那颗取出
来涮了涮,重新纳入。两个妇人对视着都笑。金宝对黄姐道:「五姐,往后这孝
哥儿,咱姐妹俩共享了罢。他有这般本事,又有那玉露春、催情香、缅铃、春宫
册,都是添趣的好物件。」黄姐笑道:「正合我意。只是这宝贝恁般大,头一回
见时真真唬了我一跳。方才若不是催情香和缅铃在前面引着,我怕是连上都不敢
上。」金宝也笑:「可不是?今日春宫册才演了不过半数,往后还得一幅一幅演
全了,才不枉费了这宝册。」两个妇人计议定了,自此后便时常一处请孝哥来,
连珍珠儿、素兰两个丫鬟,五人间榻同欢,照着那春宫画册逐页演去,好不快活。
西门庆偶然闻得些风声,也只作不知。心里寻思道:孝哥儿年纪正轻,血气
方刚,有几个妇人伴着也是常情。左右是自家宅里的人,肥水不流外人田。有时
在花园里撞见金宝或黄姐,见她二人面皮红润,眼角含春,也只作没看见,笑一
笑便走过去了。两个妇人见他这般,越发胆大,间或白日里也敢和孝哥在花园深
处的水阁里厮混。
一日西门庆在花园撞见孝哥,见他面色绯红,衣衫不整,一身脂粉麝香味,
便知他刚从黄姐楼上下来。西门庆非但不恼,反摇着洒金扇儿,笑说他如今中了
进士有了官身,不必再死守圣贤书,宅中妇人爱同哪个耍便同哪个耍。又唤小厮
将一坛海狗肾酒送至他屋里,并叫春娘把一套苏州细笔彩绘的四十八势春宫图册
给了他。叮嘱他只管受用,莫亏了身子。
孝哥喜得作揖不迭。待西门庆去远,便撒腿跑往金宝楼上,将爹的意思与那
春宫册子都说了。金宝听得,啐了一口却由他搂住。两个便放下帐子,照着图册
上的倒挂金钟、隔岸观火,一一演试起来。金宝两条白腿架在他肩头,被他捣得
一片水响,咿咿呀呀叫个不住。
有诗为证:
深宅大院锁风流,父子同欢一脉收。
催情香里春难度,缅铃声中骨已酥。
玉露春浓人不醉,春宫册上兴未休。
品玉吹箫添余韵,从今晚来无别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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