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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第十三、十四、十五章

第一文学城 2026-02-14 03:07 出处:网络 作者:Yan9123编辑:@ybx8
作者:江风夜话 2026年01月20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11273
作者:江风夜话
2026年01月20日发表于sis001
是否首发:否
发表情况:原创
字数:11273

【秋天不回来——我的教师美母】第十三、十四、十五章


               第十三章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体恤衫的大胖子从我眼前冲了过去,我一看,正是卢志朋?!

  一道白光闪过,卢志朋已经奔到了柜台旁,他身后还跟着几个人,手里拎着
镐把子(铁镐头下面插的那根粗木棍)和铁链一起冲着高磊飞奔过去。

  这高磊见势反应奇快,也不多问,扭头就绕着扇形柜台跑起圈来,边跑还边
笑嘻嘻地用表情和言语讥讽卢志朋。

  大厅里顿时乱上加乱,尖叫声、喝骂声此起彼伏;刚刚还在看热闹的人这会
全都躲到了墙边,几个服务员也不嬉笑了,跑去叫人的叫人,随手抄家伙的抄家
伙,拎着大厅墙角的垃圾桶和凳子,跟卢志朋一行乱打起来。

  一个男服务员大步冲进厮打的女人堆里,把坐在地上的苏婷拽了出来。苏婷
腋下被那男服务员架着,半托半提的向后拉,上身的白色套装被扯崩了扣子,胸
口大开,露出里面的薄衬衫来。也不知那男服务员是太急了还是故意的,两只大
手竟直接抓在苏婷的胸上,又抓又捏的,几步路的功夫被揉了个饱。等苏婷反应
过来时,身后那男服务员早已混进战斗的人群里,分不清到底是谁了,只留苏婷
一人狼狈地坐在地上,面脸通红地整理头发和身上的套装。

  老孙老婆带来的那几个中年女人一见这架势,也不敢再闹了,两手一甩,互
相搀扶着连撞带爬地跑出了大转门。

  我妈被她们冲得晕头转向,高跟凉鞋踩在自己的裙角上,一屁股向后坐去,
臀肉摔在地上,发出「啪」得一声脆响。她顾不得痛,忙侧身把裙子提起来,遮
住自己雪白的大屁股。身上那件红石榴色的裹身T 恤早已被扯的不成样子,领口
弯弯曲曲的比之前阔了一大圈,成了露肩低胸款,胸前一条乳沟又深又细,两只
奶子肉颤颤地露了大半。又偏赶上她今天穿的是那条黑丝纱的胸罩,薄薄的一层
根本遮不住什么,远远瞧过去,只见我妈胸前的黑丝纱罩里凸着两抹杯口大的黑
晕。

  我妈慌得抬起一只胳膊横挡胸前,将将遮住那两抹晕。她扶了下额前凌乱的
发丝,脸红到了耳朵根,一双眼睛雾蒙蒙的,焦急地在地上寻起她那条挡胸的白
色披肩来。

  大厅里乱糟糟一片,橘衣姑娘和黑裙姑娘这会也不知跑到哪去了。

  卢志朋绕着柜台,连打带骂地追了十几圈,楞是追不上高磊,突然不知谁大
喊了一句:「两头堵!」

  卢志朋闻言,一张猪头脸上猛然好似解开了千古谜团一样,不由得大叫一声!
转身回头就堵。那高磊还正嬉皮笑脸地绕圈跑,没想到突然跟卢志朋撞了个满怀,
脸上的表情都没来得及换,卢志朋的一只拳头已经飞上他的面门。

  高磊本能地向后一缩脑袋,倒着步子连闪带躲地往大厅中央退。

  「完了!今天惹大事了!」王星宇突然在我耳边嘟囔着说。

  我转头见王星宇两眼发直,也不清楚他说的大事究竟是啥,但大概率指的是
卢志朋。可这会我已经没闲心管他卢志朋是死是活了,我只想跟我妈赶紧回家,
离开这是非之地。

  我刚才见我妈受了委屈,一直想过去她那帮她,可我又怕,怕让她知道我偷
偷来了这种地方,还跟人喝了酒。

  自从我爸走后,我妈一个人撑着我俩这个家,我知道她累,我心疼她。但我
又不知道怎么才能帮她分担,能做的就只有努力学习,不惹麻烦,不犯错,或者
侥幸一点说,是犯了错不能被我妈知道。

  我舍不得惹她生气,不想让她为了我伤心难过。

  不久前,她才刚花了大半个月的工资给我买了新手机,自己却一直都舍不得
换。如果被她知道我今晚来了这种地方,不知道她会有多生气,对我有多失望。

  那时的我还太小,什么都不懂,脑子里的世界只有这么大,以为背着我妈来
了KTV 、喝了几口啤酒就是天大的事。

  直到后来,我才慢慢明白,其实我那晚怕的不是被我妈知道我去了KTV ,而
是怕她知道,我那晚就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厅里,亲眼目睹了她卷入的那出「抓
奸丑剧」。

  那晚,我妈和老孙在厕所里的谈话,我虽然小,但心里其实已经隐隐地猜到
了些什么。

  我知道,那晚我妈来曼哈顿魅影的原因和我不一样。

  我妈是为了我,是为了我们两个的家。

  而我心里真正怕的,是伤了那个不顾一切地爱着我,为了我的母亲的自尊。

  但就是那一晚,那一刻,我没能不顾一切地跑过去紧紧抱着我妈,跟她说一
句:「妈,咱们回家吧。」

  却是我这短短十几年人生中,犯下的,最大的错。

  大厅里,高磊先是被卢志朋猛冲猛打了一阵,而后很快便找回了节奏。他在
大厅中央站稳了步子,抡拳踢腿地和卢志鹏对打起来。

  高磊的个子本就比卢志朋要高,手长脚长,渐渐占了上风。

  我呆站在绿植旁,心里默默盘算着,老孙和那群疯婆子已经跑了,我妈估计
也马上就要回家了,我必须赶在她出门之前,先抢出去打辆出租车,让司机师傅
快点把我送回家。

  到了家,先把身上的衣服换了,泡上水,自己再洗个澡,干干净净地等我妈
回来,就当今天什么事儿都没发生。

  等晚上我妈回了家,洗漱完,仍是到我屋里的床上坐坐,晾晾头发。我们娘
俩聊聊天,一起闻闻茉莉花的香。

  我妈从地上捡起披肩,遮在胸前。她抬起头,满脸疑惑地发现大厅里这会又
换了一拨人在打架,就只看了这么一眼,就见她那双迷蒙泛红的眼睛猛地睁大,
一只鹅蛋脸上又惊又惧,大叫一声:「卢志朋!」

  我妈话音未落,卢志朋脸上就被高磊连砸几拳,鼻血眼泪横流。

  我妈起身冲上去死死拉住高磊抡起的胳膊,高磊被她这么一拉,拳头登时慢
了,就这眨眼的功夫,卢志朋那口气已经缓了回来,抬手连挥几拳狠狠砸在高磊
的面门上。

  高磊闷哼一声,捂着脸歪在地上,卢志朋趁势冲过去,抬脚就往高磊的脑袋
上跺。

  我妈见状,忙又去拦卢志朋,大喊道:「卢志朋!你干什么?!你家长呢?!」

  突然,大厅里四面八方地赶来一群男服务员,也不知是从哪跑出来的,瞬间
就把卢志朋几个和我妈团团围住。这些服务员的手上全都拎着长棒铁棍,有个身
形魁梧的居然还扛了把关刀。

  我远远看见我妈那一波刚平一波又起,心里是又气又怕,急得几乎就要原地
乱蹦起来,心里大叫:「哎呀!你管那卢志朋干什么啊?!」。

  卢志朋这会已经打红了眼,见了这么一大群人不但不怕,反而像条疯狗一样
指着对方大吼大骂。我妈两手拉着卢志朋的胳膊,嘴里也不知在喊些什么,身上
那条白色披肩早又被甩到地上,领口里两只奶子连摇带撞,也顾不得被没被人看
光了。

  高磊本来捂着脸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这会见来了帮手,突然又像根弹簧一
样蹦了起来,指着卢志朋和我妈大骂:「操他妈的!郝瘸子叫人带着骚婊子来砸
店了!」

  卢志朋本以为大仇得报,没想到这高磊突然又活了!不但脑袋上没开瓢,就
连脸上都没有半个血点子。他气的哇哇大叫,从身边人手里夺过一根镐把子,冲
着高磊的脑袋就抡砸过去。

  高磊自然不会跟他玩什么空手夺白刃,转身就往后身的服务员堆里跑,卢志
朋轮着镐把子猛追上去。那群服务员一下也没反应过来,竟让卢志朋乱抡乱打地
在人堆里开出条路来,高磊见状头也不回地从大转门跑出去了!

  我妈见卢志朋发了狂似的去追高磊,也不顾其他,踩着高跟鞋就追了出去。
几个反应过来的服务员也赶紧提着棍子跟了出去。

  我和王星宇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迈步往大转门外冲。那几个跟着卢志朋一
起来的人也想往外冲,却被反应过来的服务员们团团围住。我钻出大红布帘前回
头望了一眼,只见大厅里棍棒乱飞,那几个人淹没其中,看不见了。

  我和王星宇站在曼哈顿魅影的大转门外,夜色中小雨淅沥,已经没了我妈和
卢志朋他们的踪影。

  我又急又慌没了主意,见王星宇正举着手机打电话。突然右边传来男人的叫
骂声,其中似乎还夹杂着女人的叫喊声。我一听,拔腿就向右边猛跑,可跑了二
三十步,仍是不见前面有人打架。忽然身子被人猛地一拉,转头见右边楼侧有条
两三米宽的小巷,王星宇已经跑进去了,我赶忙也追上去。

  小巷子里没灯,很黑,只在前方深处亮着一盏昏暗的黄灯。我看不清脚下的
路,天还下着小雨,跑起来一脚深一脚浅,特别湿滑。

  就这么踉踉跄跄地跑到那盏黄灯下,周围却又没了动静。

  黄灯下是这条巷子的岔路口,既可以继续向前,也可以走左右两边的窄巷。
我和王星宇大口喘着气,他拨出去的电话好似仍没有人接,他挂了电话匆忙发了
条短信,随即拉着我向右侧的窄巷里跑。

  这是曼哈顿魅影的后巷,一楼的外墙没有窗户,只在二楼开了一排小窗。隔
着墙,仍能似有似无地听见里面的唱歌声。

  我俩顺着巷子跑了几十米,发现一道半掩着的铁门。王星宇探头进去瞧了瞧,
见里面没人,拉着我走了进去。

  里面很大,冷森森的没什么装修,几个大冰柜并排立在墙边,地上堆着一箱
箱的水果和酒,看起来像是个储货间。

  我跟在王星宇身后,悄声问他:「咱上这来干嘛?」王星宇回:「我刚才给
卢志朋打了几个电话,他都没接。我怕他是给人抓回来了,这边估计是曼哈顿魅
影的后门,咱进去看一眼,要是没有的话,咱就回去。」

  我心里担心我妈,想那卢志朋要是真被人给抓了,我妈肯定不会放任他不管,
毕竟那是她自己班级里的学生。我只好在心里默默盼着卢志朋跑快点,我妈穿着
高跟鞋肯定追不上他们,到时他们爱去哪打死打活,都跟我妈没关系,别再连累
我妈。想到这,我忙从裤兜里摸出手机,发现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暂时松了口
气。时间已经快九点二十了。

  过了储货间进了楼道,里面黑漆漆一片,隐约见右手边有条向上的楼梯。我
和王星予用手机打着光轻声轻脚地上了二楼,拉开一道铁门,眼前一片光亮的橘
黄色。

  那是条长廊,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包厢一列排开,跟曼哈顿一楼的长廊
几乎一模一样。

  我和王星宇扒着门,探头向长廊两侧一望,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只隐约
能听见一楼传来的唱歌声。我拉了拉王星宇的衣服,小声说:「没人咱走吧,估
计卢志朋早跑了,我差不多也该回家了。」

  王星宇探着脑袋又朝长廊两侧望了望,点点头。

  我借着长廊里的光,见王星宇的脸色不太好,煞白煞白的,额头上湿乎乎一
片,也不知是淋的雨还是留的汗。

  我问说:「星宇,你没事吧?」

  王星宇:「没事,就是从刚才开始,我这小肚子拧着劲儿地疼,这会感觉有
点受不了了。」

  我忙问:「啊?是吃坏肚子的那种疼吗?」

              王星宇点点头

  「草!」我一下想起来今天下午吃的那顿烧烤来。我说:「我他妈刚才也窜
了,估计是咱俩下午吃的那顿烧烤不新鲜。」

  王星宇咬着牙,盯着长廊尽头,说:「阿昊,你先回家吧,我得去趟厕所再
走!」他话没说完,就已经猫着腰进了长廊。

  我心里想赶紧回家,但跟王星宇这么长时间接触下来,觉着这会要是扔下他
一个人在这,自己先回去,实在太没义气。我心一横,跟着他进了长廊。

  王星宇见我还跟在后面,压着嗓子问说:「你咋也进来了?」我说:「我陪
你!」

  说话间,我俩已经溜进了厕所。王星宇随便找了个单间,顾不及锁门,只听
见里面「砰」「啪」「噗」地就窜起来了。我守在厕所大门口,摸出手机,见还
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心里七上八下的,既盼着我妈早点回家,又祈祷她能在我
回家后晚一点再回来。

  我怔怔地看着安静的长廊,浑身说不出的疲倦。回想今晚这几个小时里的巨
变,真是像坐过山车一样。我后悔跟王星宇来这破地方,又后悔今天早上,我妈
出门前没和她说一句:「晚上早点回来。」

  就在我脑子里胡思乱想时,忽然听见一声女人的呻吟声。

  这一声把我听得猛一个激灵,我忙挺了挺身子凝神再听。

  「啊~!啊啊!啊~!啊~!」

  确实是女人的叫床声。

               第十四章

  这一声把我听得猛一个激灵,我忙挺了挺身子凝神再听。

  「啊~!啊啊!啊~!啊~!」

  确实是女人的叫床声。

  这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听见女人的叫床声,登时脸上发烧,心口突突乱跳。

  一阵冲水声冲散了那隐隐绰绰的呻吟声,王星宇匆匆洗了手,一歪一扭地提
着裤子跑过来说:「爽了!走吧!」

  我点点头,俩人猫着腰贴着长廊右侧,一起快步往刚才的楼道门走。

  我回头和王星宇小声说:「我刚才好像听见有女人叫床。」

  王星宇听了,扫了眼长廊左右的包厢,朝我努了努嘴,眉飞色舞地说:「这
二楼估计曼哈顿里操三陪小姐的地方。」我问:「啥是三陪小姐?」

  王星宇回:「就是陪酒,陪聊,陪睡。你看曼哈顿里那些有点姿色的、穿的
骚的基本都是。今天咱俩在柜台遇见的那个,估计就是这的头牌。」

  我一听,胸口里又呼地一下烧起来。苏婷确实很有姿色,而且身材也好,前
凸后翘的,我光是想着她那两条圆润修长的丝袜腿,裤裆就发起紧来。难道苏婷
也会陪酒吗?也会被人带到二楼来?

  我正要开口再问,忽听前面传来「叮」地一声响。这一响突如其来,把我惊
得浑身一哆嗦。我忙寻声望去,才发现在身前四五米远的地方有一部电梯,电梯
灯正亮着,门马上就要开了!

  我和王星宇这会正处在长廊中间的位置,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这会是冲也
冲不过去,掉头回厕所也来不及。正不知如何是好,王星宇发现我俩斜后方有间
包厢的门正巧没关,来不及多想,我俩闷头便冲了进去。

  好在长廊里铺着地毯,跑起来没什么声音。我俩连滚带爬地躲进包厢,想关
门却又不敢,怕被看见。

  听外面的声音,电梯里出来的是个男人。他正不知跟谁在打电话,一出来就
停在电梯口那点了支烟,说话时口齿有些发糊,像是喝了不少酒。

  我借着长廊投进来的光扫了眼包厢。这里整体看起来跟一楼的包厢大致相同,
只是中间的黑色皮沙发明显大了不少,又宽又深,看起来倒更像是张大床,相比
之下茶几反而小了,摆在沙发的侧边,像个装饰。

  包厢里侧的墙上挂着条暗色的落地窗帘,窗帘中间开了条一人来宽的缝,露
出墙上的一扇小窗。

  我和王星宇压着喘气声,竖起耳朵听着长廊里的动静。只听那男人的说话声
慢慢向我们这边靠过来,越来越近。

  王星宇用胳膊肘怼了我一下,蹑着步子往窗户那跑过去。

  我跟着他钻过窗帘,见那窗户一米来宽,左半扇正向外开着。王星宇伸头朝
窗外一望,随即便翻身上窗,侧身反手扒着窗沿,身子一跃挂在窗外,松一手,
跳下去了。

  我大惊,忙伸头去看,见王星宇正在下面仰脸看我,双手连挥让我也赶紧下
去。原来这窗户下面是一楼的雨搭。雨搭是水泥砌的,两米来长,半米多宽,王
星宇正落在上面。

  包厢外,那男人的声音越来越近。我慌手笨脚地爬上窗台,心一横,直接跳
了下去。

  我本以为这雨搭离窗户没多高,可一跳下去,脚下瞬间踩了空,一股强烈的
失重感猛地袭来,紧接着脚下一痛,胸口撞在膝盖上。我一口气被顶在肚子里,
身子不受控地往前翻。突然身后一股大力将我死死拉住,我滞在两股力之间顿了
一下,缓缓身子后仰,摔靠在水泥楼墙上。

  原来这雨搭离窗户有一人多高,我之前从没在这么高跳下来过。而且我刚刚
跳的太急,重心靠前,落到雨搭上身子一挫,弹起来就往前栽。幸亏王星宇手疾
眼快,在后面死死地拉住我,用自己的体重坠着才把我扯了回来。我要是就那么
大头朝下地栽下去,非把脑浆摔出来不可。

  我惊魂稳定,靠坐在水泥墙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呼吸间,见对面不到三米远
的楼墙上映起一片光晕,王星宇弓着身子站起来,借着头顶那扇半开窗玻璃上的
倒影,偷瞄包厢里的情况。

  过了一会,王星宇俯身对我小声说:「还好咱俩跳出来了,刚才外面那男的
进咱这包厢里来了。」我抬头看着王星宇,见他头发已经被雨淋湿了,一条条的
打着缕。

  细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我和王星宇藏在水泥雨搭上,一时无话。我握着右脚
腕,感觉里面又热又麻,发起痛来。

  王星宇裤子里突然「嗡嗡」两响,他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边回信息边和我说:
「卢志朋那边暂时没事了,那几个人没抓到他,他这会躲到三街那边的北极星网
吧去了,他有几个认的「哥」在那边。」

  我一听,忙问:「我妈呢?」话音刚落,王星宇的手机便又「嗡嗡」两响,
看了眼说:「卢志朋说他没注意。」

  我暗骂一声,也忙摸出手机,发现还没有我妈打来的电话,这会已经快晚上
十点了。

  王星宇靠坐在我身边,自顾自地小声嘟囔:「这事估计还没完呢,曼哈顿老
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那傻逼这是回真惹祸了,你说他跟高磊那点事去哪解
决不好,非上这来闹,这不是来砸人家店吗?」

  我心里想着卢志朋说他没注意到我妈,那估摸着就是我妈出门后没追上他们
了。这么一想,心里倒是安稳了不少,我靠着水泥墙,轻轻揉着右脚腕,可却觉
着越揉越痛。

  王星宇见我握着脚腕,问说:「咋了阿昊,崴脚脖子了?没事吧?」

  我说:「刚跳下来时蹲了一下,好像有点挫到了,没事。」

  王星宇:「还能跳吗?我看这雨搭离地不高,最多也就三米多?」我试着站
起身,只觉脚腕里像被锥子扎一样,疼得厉害,带着半截小腿都发了麻。

  我侧身望了望雨搭下面,黑漆漆一片,明显比刚才跳的高度还要高出不少,
我朝王星宇摇摇头,说:「我感觉够呛。」

  王星宇靠在墙上一言不发,皱眉想了一会,说:「要不这样,我先下去,看
看附近能不能找个梯子或是纸壳箱子啥的,然后过来接你。」

  我点点头。

  王星宇故技重施,手扒着雨搭沿,先是把身子慢慢吊下去,最后双手一松,
只听「扑通」一声响。我忙俯身去看,见王星宇坐在地上,半天才爬起来。他弯
腰揉着屁股,仰头朝我不知比划着什么,随后便往巷子一侧跑了。

  我独自一人坐靠在水泥雨搭上,感觉身上越来越湿,渐渐发起冷来。

  忽然包厢外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喊道:「二哥!就在这屋还是去203 ?」

  包厢里的男人回到:「就这屋吧,203 有人了。」说着,便往窗口这边走来。

  我吓得忙缩起脖子,后背贴着水泥墙,尽量把腿往身上靠,怕被「二哥」看
见。

  见对面楼墙上的光晕里隐隐晃出个人影,我仰起脸,见二哥手里掐着烟,半
只胳膊支在我头顶的窗外,白衬衫的袖口上,一枚金色袖扣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细雨带着烟味飘散下来,我缩靠在墙边,心里祈祷着二哥别探头往下看。

  「喂,雄哥,下火车了吗?」二哥和电话那边的人说到。

  「比赛打的咋样啊?」

  「草,一会下车直接过来啊?今天大老板也在,文哥他们都去陪了,运气好
没准你也能混上一面。」

  电话里不知说了什么,听的二哥发出一阵苦笑。

  「哎呀,就那些事呗!别说了,今天差点又他妈给我捅个篓子。晚上那会,
文哥前脚刚陪着大老板去了饭店,外面就不知道从哪来了几个小屁崽子来砸店了
我草!」

  「没有,我当时正送车呢,回来的时候都打完了。这一闹跑了不少单,我还
不知道咋往上填呢,等文哥回来再说吧。」

  「你说这郝瘸子现在是真鸡巴不行了啊,整那几个小逼崽子看着也就十六七,
说出去也不嫌丢人。」

  说着,二哥把烟头猛地弹在对面的楼墙上,火星四溅。

  「有个带头的跑了,剩下那几个一人砸了只手。」

  听到这,我顿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我知道他嘴里说的小逼崽子肯定就是卢
志朋他们。至于他说的郝瘸子,倒是想起今晚在曼哈顿厕所里拉肚子时,听高磊
说的那些事来。

  但卢志朋这次来,应该只是为了之前他被高磊开瓢的事,至于郝瘸子云云,
大概率只是凑巧撞在一块了。

  二哥又点了支烟,对电话里笑说:「欸?对,我刚跟小孙说了,让他叫几个
你那边的小孩过来,我这又抓了个撬客的,正好给他们泄泄火。」

  「还不就是郝瘸子从县城弄来的野鸡,以为咱这是她老家巷子口呢。但今天
这个挺带劲儿,咋样?来一起尝尝?」

  不知电话那头回了什么,引得二哥一阵笑,说:「那怕啥的?带嫂子一块来
呗,嫂子不最爱收拾这些野鸡了吗?」

  「那行!我回头跟文哥说,嗯,完了咱回头一起喝酒。」

  忽然,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包厢门外传来,那脚步声又重又碎,时进时退,
就像有好几个人在那摔跤一样。一个女人的声音混在其中,断断续续,忽高忽低,
听起来像是正发着狠地跟人角力撕扯,又像是被人捂了嘴。

  二哥一听,甩了烟头,转身往包厢里去了。

  烟头带着一点星火坠进黑暗的小巷,我摸出手机,见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
话,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六分了。

               第十五章

  烟头带着一点星火坠进黑暗的小巷,我摸出手机,见仍是没有我妈打来的电
话,时间已经是夜里十点十六分了。

  包厢里,一时人影乱晃,但却没人说话。只听见纷乱的脚步声、撕扯声、撞
击声、高跟鞋踏地的「哒哒」声、男人们粗重又戏谑的喘息声,女人奋力撕扯时
的闷哼声。

  所有的声音都混杂在一起,既激烈,又安静。

  我仰起头,想借着窗玻璃上的倒影,看看屋里的情况,可从我这的角度看过
去,什么也看不到。

  忽然「哗啦」一声响,像是有水撒在地上。

  「你抱住她腿,别让她……对!」

  「我来!」

  「来!抬起来!抬起来!」

  「你捏住她嘴!」

  「捏什么嘴!捏鼻子!」

  「对对!捏住!」

  男人话音一落,包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留下男人们那戏谑的轻笑声。过了
好一阵,猛地传来一阵女人剧烈的咳嗽声,还伴一连串水洒地的声音。

  顿时,屋里又是撕扯声、脚步声、撞击声乱成一片。那女人连咳带呕地刚要
喊出什么,嘴就又不知被谁给死死捂住了。

  一个男人喘着粗气说:「这骚逼还挺他妈有劲,刚才在楼下就差点没整住她,
奶罩子都扯断了。」

  「哈哈!这大奶子你抓爽了吧!」

  「把她裤衩扒了,塞她的嘴!」

  女人一听,似乎挣扎的更激烈了,高跟鞋在地上「呲呀」摩擦、「哒哒」踏
地。

  「来,用毛巾,毛巾塞的紧实!」

  我大着胆子,慢慢将身子向窗户那蹭了蹭,鼻子里似乎闻到一股浓烈的白酒
味。见窗玻璃上影影绰绰地映出几个男人,看衣服似乎都是曼哈顿魅影的男服务
员。他们围在黑皮沙发和电视之间的空地上,将一个女人牢牢按在中间。

  那女人背对着窗户,被几个男人挡着。两个男服务员把她连腰带手地环一起,
压在腋下。只能隐约瞧见女人腰上垂着条白色长裙,在挣扎中不住地乱摆。裙尾
下露出两条纤直的小腿,正被另一个坐在地上的男人一手一只地紧紧抱住,浑身
动弹不得。那姿势就像是犯了错,正等着被家长打屁股的孩子一样。

  一个穿白衬衫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个小方盒,看衣服应该就是
「二哥」。

  二哥从小方盒里拿出个什么,缓缓起身走到女人身后,二话不说,一把就将
女人那条白裙扯了下来。

  瞬间,一只丰腴逼人的大屁股白花花、乱颤颤地裸在包厢里。还不等女人反
应,二哥已抬手一巴掌抽在女人那只惹火的肥臀上,「啪!」得一声又脆又响,
细肉乱飞,雪嫩的大肉瓣上登时印出只红手印来。

  几个男服务员似乎就在等这一刻,他们起着哄,齐伸出一只手,在女人的大
白屁股上乱摸乱拍起来,包厢里一阵啪啪乱响。女人的嘴被塞着,屈辱的闷叫声
淹没在男人们猥琐的乱哄中。她奋力地扭摆着屁股,可不论怎么挣扎,都甩不掉
那些在自己屁股上肆意乱摸的手。

  这一幕把我看的心口砰砰乱跳,想起王星宇说,这曼哈顿魅影的二楼是专门
操三陪小姐的地方,又想起高磊和刚才二哥说的那些「翘客野鸡」的事情,我便
隐隐猜到了包厢里正在发生什么。

  我忍着脚腕的痛,又把身子向窗户玻璃那凑了凑。

  那女人扭着屁股,在男人们的猥亵中死命地挣扎。二哥伸手从她腰间抓起一
根黑色细带,猛地向下一扯。那细带狠狠刮过女人肥白的臀肉,红了一片。

  我楞了一会才明白过来,原来勒在女人腰间的那根黑色细带竟是条裤衩。只
是那裤衩仅有两根细布条一横一竖地连着,刚才穿在女人的屁股上,竖着那根勒
进了她腚沟缝里,乍一看,我还以为这女人是光着屁股。

  「翘客野鸡」,我不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做了什么,是好是坏。只是这会见了
她这条「细绳裤衩」,脑子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两个字:「真骚。」

  二哥抬脚将那根「细绳裤衩」踩到女人的大腿下,男服务员们见状,都默契
地扒着女人肉臀,将她两瓣肥白的屁股蛋向两边豁开。

  女人被他们牢牢箍着,几番死命的挣扎似乎已经耗尽了她的气力。可她仍然
奋力地挣扎着,闷叫着,或许是期望能有路过的人听见,去帮帮她。

  我脑子里飞快地闪过王星宇的话:「曼哈顿老板在这片黑的白的都好使。」
对于那个年代的北方五线小城,即便是当时只有十三四岁的我,也明白这话背后
的含义。

  细雨仍在下着,窗玻璃上漫着一层细密的水珠。朦胧的倒影中,只见那女人
朝窗撅着雪白的大屁股,腚沟就那样被人扒开着。男人们的目光好似一道道炙热
的强光,将女人平日里那处最私密的湿地密林照得清清楚楚,一寸一寸,再没有
秘密可言。

  一个男服务员戏谑的笑说:「这娘们身上干净,没想到腚沟里的毛这么浓。」

  「这种的最他妈骚了。」

  「其实这娘们条件真不错,感觉比婷姐都带劲儿。」

  「你傻逼吧,不怕让文哥听见,把舌头给你剪了。」

  「但这女的酒量不行,刚灌了几口白酒,这会脸上通红通红的。」

  「多练练就好了。」

  「有的客人就喜欢这种,你不懂。」说着,几个男服务员发出一阵猥琐又淫
邪的笑声。

  二哥一直没搭话,自己点了支烟,将抽红的烟头送到女人的敞开的腚沟间,
笑着说:「骚逼,你是要烟头插还是鸡巴插?」

  那女人敏感的私密地被烟头一烤,臀肉猛地一缩!身子又激烈地挣扎起来。
可她浑身上下被几个男服务员牢牢钳住,任她一通挣扎下来,只有肥白的臀肉和
腚沟私处在不停地抽搐收缩。

  二哥夹着烟头,在女人的腚沟里上下试探,女人闷叫着,大白屁股打着颤地
往起夹。

  二哥俯身凑头到女人臀间深吸了一口烟,烟头顿时燃的更红了,烤的那女人
嘴里呜呜闷叫,连大腿上的肉都打起颤来。

  就在这时,二哥突然将一口烟猛地全喷在女人的腚沟里。只听那女人发出一
声凄厉惊惧的闷叫!身子好似痉挛般一阵猛颤。在男人们戏谑猥琐的哄笑声中,
女人的叫声变成了一阵呜咽哭声。

  尿,顺着女人大腿淅淅沥沥地流下来,渐渐连成了线。

  一直坐在地上抱着女人小腿的男服务员,见状忙站起身来,嘴上骂着:「草
你妈的,每次轮到我抱腿,就要被喷尿。」

  男人们戏笑着松开女人的屁股,两只肥白的屁股蛋啪地一合,颤巍巍地弹了
几下。

  这似乎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这样玩了。

  二哥拿出手里的小东西,半蹲在女人臀前。他抓起女人丰腴的肉臀瓣,反复
掰开合拢,像是再量度什么。那女人此时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呜呜咽
咽地闷声哭着,不再挣扎,任由二哥反复掰弄着她的屁股。

  二哥弄了片刻,最后拿着手里的小东西,在女人平时夹起来的臀肉内侧上,
狠狠压了上去。女人只是呜咽着闷叫一声,几乎没什么反抗。就这么压了好一会,
二哥才松开手,把小东西放回茶几上的小方盒里去了。

  我眯着眼睛,想看清楚他究竟在女人的屁股上按了什么,可玻璃上的雨滴越
积越多,倒影也越来越花,只能模糊地瞧见几个男服务员抱着女人,去了黑皮沙
发那边。

  我忙扭头调整角度,可那边刚巧被包厢里的落地窗帘挡住,玻璃上只映出那
女人腰部以下。

  女人跪趴在黑皮沙发的边缘,双腿紧并,两只脚被白裙牢牢绑着,一只丰臀
被迫向后高高撅起。瞧姿势,她上身似乎正被人压着。

  二哥叉腿站在女人撅起的屁股后面。他解开腰带,裤子一翻,一根鸡巴直挺
挺地弹了出来。二哥伸手在兜里掏出什么,低头套在鸡巴上,一手扒着女人屁股,
一手扶着鸡巴,便往女人的腚沟里送。

  那女人私处被二哥的鸡巴头一碰,屁股倏地一缩,可还没来得及她再反应,
就被二哥抱着腰紧紧顶在胯下。鸡巴在腚沟里一压,便整根没了进去。

  女人原本紧绷的丰臀,在被二哥鸡巴插入的一瞬间,似乎一下松了来。她撅
着屁股塌着腰,小腹上微微垂下一丝嫩白得细肉,呜咽的哭泣声带着身子不停地
颤抖。

  二哥随手整理了一下白衬衫的下摆,便抱着女人的屁股,挺送起来。

  鸡巴飞快地穿梭在女人的腚沟里,进进出出。女人那只雪白的肥臀登时被肏
的肉浪翻滚,连着大腿和小腹上的嫩肉都被撞的花花乱颤。

  啪啪的打肉声回荡在包厢里,连成了片。

  不知不觉,我居然看的硬起了鸡巴,脑中忽然浮现出我人生第一次看的那部
A 片。片里那女人就是在一张黑色的皮沙发上,被几个男人按着肏,又是哭又是
叫的。

  但那哭叫不是痛苦,是舒服,而且是舒服到了极点。

  因为女人的屄穴肉每被肏一下,那感觉就像是男人射精时一样爽,又酥又麻,
舒服的停不下来。而切高潮时的快感,更是男人的二十倍。

  尤其是到了三四十岁的女人,这个年纪的女人已经彻底让男人肏开了,屄不
紧不松,被肏时的快感最强,也最想被鸡巴肏. 这些王星宇告诉我的东西,那时
的我,深信不疑。

  细雨越下越大,玻璃上的雨滴渐渐汇成细细的水线,一道道缓流下来。包厢
里不觉间响起有了节奏的舞曲,灯光不知在什么时候也暗了下来。

  我盯着玻璃上朦胧晃动的肉色,从裤兜里摸出手机,调出摄像模式,边紧贴
着墙站起身,边颤抖着将手机缓缓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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